04 一丘之貉
的中间,宛如神父一般张开双臂,撑了个懒腰,像拥住我们间仅剩的空气,他缓缓道:“怎么,未婚夫夫不先培养培养感情吗?” 尼玛去你爹的。 我差点被这句话气出心肌梗塞,实在难绷,冷脸示意人住嘴,偏偏江则深火力全开。 “阿贺,看来你还不知道你筝哥哥已经订婚的事。看来你筝哥哥也不算很在乎你,这种大事都不告诉,要不是我说了,恐怕等他们办完婚礼你都还被蒙在鼓里。” 在江则深说一半的时候我就暗道不妙,顿时朝江贺看过去,果不其然看到一张冻结僵硬的俊脸,江贺不可置信地将视线于我们之间来回打转,眼圈刹那红起来,抿着唇,死死盯住我。 艹。 我是真的生气了。 我生起气来一般都不掩饰,也不想憋着那股气来晚上辗转反侧的膈应。 “江则深,你他妈有病是吗?” 江则深扶了扶镜框,随后将手垂放身侧,脸上笑意微减:“我说的不是实话吗?辛夷跟你难道没有订婚吗?” “哈。”我嘲弄出声,视线不曾往牧辛夷那边瞥一个余光,“柯恩寻做的决定凭什么我来担负?江则深,江贺曾经什么样子你比我更清楚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讨厌我不需要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。” “对了江则深,城东那边的地皮江家没拿到吧?要不你现在跪下来求求我,我送你怎么样?” 江则深终于面无表情,他完全消去长久的风度翩翩,黑钻般的眼亮在灯下,闪烁着狩猎野兽的凶光。只是这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