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蛇梦

吗?还有那个……萨菲利!”

    “你别喊了,我头疼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如果你实在是很难过,说不定去问你的恶魔老师要一个真诚的吻会好一些。”

    约塞涅懒得理阿福冽范宁,从小到大,这个与她血脉相连的人最Aig的事就是狠狠戳她的痛处或取笑她。

    “瞧我看到了什么?一个难以置信的蠢货。”阿福冽范宁的虚影在她身旁坐下,“我把预见命运的能力,黑巫术的知识都留给了你,你却选择称之为‘病’,还吃药去抑制,简直是暴殄天物。”

    “您应该不需要我提醒黑巫术都造成了什么吧?”约塞涅刻意地说。瘟疫、屠杀、饥荒、g旱,民不聊生。可不是简单的“威力太大,太难管制”,“我不想和你留下来的任何东西沾边。”她的声音重新低沉下来。

    “唔,严格来说,艾廷伽和你的关系也是我留下的。没有我,你只是个没用的小P孩,什么也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要是再年少几岁,约塞涅还会为这些话伤心痛哭一整晚,现在她的感受只是平淡,还有一点无所谓。“哦,对啊,”她点点头,“我也从来没打算让自己有用过。况且,现在和艾廷伽确实不沾边了。”

    阿福冽范宁沉默下来,当约塞涅没有等到回复,而抬头张望时,房间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她松了口气,决定吃下加倍的药量,然后好好睡一觉。她没有忘记蒙刻伊忒的嘱咐,还拿起术杖,在床边画了个定时吵闹符。

    可一个小时后,约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