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
上。 黑色夹杂着金色的纹路的长袍没有束带,就这么凌乱地披在身上乱中有序。 不让人觉得邋遢反而有股特殊的韵味,露出一大片锁骨包括胸膛。 虽颜色极盛但还能从露出的胸膛看出他其实是一个男子人。 一个男人却没有明显的喉结,因为他也是双性之体。 男子的左臂支起,脑袋靠手上,青丝如绢,自然地垂落着,将左臂遮住了大半。 他的右手拿起桌子旁边的琉璃酒杯,将那珍贵酒杯微倾,清澈的酒在空中笔直地滑过,一半落到微张的唇中,一半顺着滑入锁骨。 明明酒杯很珍贵,却并没有人想要把视线留在酒杯上 而是让人想落在他那微红的唇上。 这桃花树下就着飘落的桃花瓣边品着桃花酒,边欣赏着桃花,有着一股特殊的浪漫韵味。 “这桃花酒倒是味道不错。” 宴闻笙抱起几坛酒,就走向吊着的顾容昭他抬起顾容昭的下巴。 邪肆地勾了勾唇角:“嗯,被吊了三天了,想要喝水吗?” 顾容昭不自在的移开视线,没有和宴闻笙对视。